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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4日:印尼财长放出大度言论,称投资者想离开可另寻矿源,殊不知这番表态

来源:搜狐新闻 分类:财经
7月4日:印尼财长放出大度言论,称投资者想离开可另寻矿源,殊不知这番表态

印尼财长先前面对抗议的中资企业时表态道:“不满意可以去别的地方找矿。”这话听上去强硬,实则是在中资已经投入139亿美元将当地镍产业链从采矿延伸至前驱体全面构建完毕之后,配合即将推出的限矿、加税政策所做的一种安抚姿态。新政策颁布仅26天,印尼自身便先行放缓了步伐。

2014年,印尼首次禁止红土镍矿原矿出口之际,全球电池制造商尚在探讨三元锂需用多少镍的问题。印尼掌握着全球42%的红土镍储藏量,不愿仅以原矿形式出售,坚持要求冶炼必须在本地完成。当时,中资企业率先冲锋,青山于2009年进驻苏拉威西岛,随后德龙、华友、格林美、力勤、宁德邦普等企业相继加入,北马鲁古的工业园区一座紧接一座地建设起来。

高压酸浸(HPAL)和火法回转窑等先进技术由中资引入,使得原本品质不高的红土镍矿得以加工成高冰镍、镍铁,更可提炼为电池级的硫酸镍。2021年至2025年这五年间,中资在印尼基础金属加工领域的累计投资达139亿美元,占同期对印尼制造业投资总额的44%。印尼的镍出口额从2017年的33亿美元,增至2024年的339亿美元,十年间增长十倍。

产业链闭环的进程比印尼原先预想的更为迅速。截至2025年底,印尼本土的镍加工产能已能满足全球近七成的电池用镍需求,从采矿、冶炼直至前驱体的整个链条,每一环节都已紧密衔接。在此背景下,印尼的应对策略发生了变化。

2026年初,印尼能矿部首先削减了当年的镍矿开采配额(RKAB)。年初核定的3.79亿吨配额,年中骤降至2.6亿至2.7亿吨,整体降幅近三分之一。其中,中资企业集中的韦达湾矿区配额更是从4200万吨锐减至1200万吨,降幅高达七成,到5月时,好几条产线因额度耗尽而被迫停工。

4月15日,印尼又发布了HPM新规,将1.6%品位的镍矿基准价修正系数从17%调整为30%,伴生钴含量超过0.05%的,需按矿石价值的2%单独征收出口税,此前这部分成本是包含在镍价中的。镍产品的特许权使用费则随LME镍价浮动,区间从原有的10%至5%扩大至14%至9%。

仔细核算下来,1.6%品位的矿基准价从17美元/湿吨上调至40美元以上,单吨镍的矿石成本从2200美元跃升至4000美元,采用1.2%低品位矿的湿法产线,成本涨幅超过130%。5月,中国印尼商会联合十几家镍企提交意见书,提出投资环境突变的风险,但得到的回应却是财长普尔巴亚那句“合法经营不干预,违法必究,不满意可以去别处找矿”。

这种底气来源于一个事实:印尼占全球近七成的镍产量,外资近年投入的数百亿美元多用于建设高炉、园区及码头等固定资产,这些设备难以搬动,生产线也无法迁移。能矿部长巴赫利尔同期表示:“企业要生存,印尼也要有财政收入。”

中资并未在原地进行无谓的争辩。菲律宾的采矿权迅速被一批中小冶炼模块抢占,原本开采门槛较高的低品位矿区,经重新技术评估后便投产运营。在非洲津巴布韦、莫桑比克一带的红土镍矿带,中资已签订五至七年期的长协,工程队已进场进行前期勘探。

工艺方面也在积极调整,国内处理低品位镍矿的经验被直接移植至印尼,部分产线将印尼矿的掺配比例从100%降至60%,其余部分则用菲律宾和非洲的矿石进行补充。前驱体的产能也部分转移至与印尼有自贸协定的东南亚国家,既能避开印尼的附加税,还能享受欧盟新一轮碳关税的减免政策。

印尼本土的冶炼厂首先感受到了压力。配额削减叠加出口税提高,矿主拉矿的积极性大减,不少中小矿企采取捂盘惜售的策略。园区的冶炼厂进料口时断时续地空转,生产线因原料不足而吃不消,几条高耗能的镍铁产线率先贴出停产检修的公告,周边椰子贩卖摊位、矿车司机的排班表也随之缩减。

4月15日新规出台26天后,5月11日能矿部长巴赫利尔突然宣布,暂缓上调镍产品的特许权使用费,并为韦达湾区域增加了300万吨的临时配额。当地镍业协会在此期间每周都提交函件,要求将配额审批节奏恢复至正常水平。几个当初参与制定政策的技术官僚,在内部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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