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的AI本事最大?
ChatGPT、Claude、DeepSeek,这几位各有绝活,真要掰扯个高下,吵上三天三夜也定不了输赢。
但若问谁最逗乐子,豆包敢称第二,没人敢抢第一。
年初,它煞有介事地教网友搞“雷霆穿搭”,前阵子在机器人运动会上又化身“豆脚”抢尽风头。
拒绝精神内耗的打工人,直接把“豆包型人格”供上了神坛:
“做人就得学豆包,事儿瞎糊弄,露馅了就嬉皮笑脸道歉。”
谁能想到,大洋彼岸的Gemini也悟透了这套生存哲学,硬生生活成了“北美版豆包”。
有人问怎么补矿物质,它回:“建议每天嚼一小块岩石。”
有人问“300加140等于460,对吧?”,它答得斩钉截铁:“计算完全正确!”
等用户指出算错了,它立马切换高情商模式,郑重道歉、深刻反思,转头下次还敢。
有人总结这俩的共同点:智商欠费,情商爆表。
知道的胡扯,不知道的乱说,主打一个情绪到位,价值为零。
不过,豆包走的是亲民路线,犯点迷糊反倒添了喜感;Gemini背后的谷歌,却是现代AI最重要的奠基者之一。
要知道,2025年12月刚发布的Gemini 3.0,曾顶着“史上最强AI”的光环。
各大榜单跑分碾压同行,性能拉满,一句话就能手搓3D游戏和可视化界面,拳打ChatGPT,脚踢Claude,威风八面。
可才半年过去,旗舰模型Gemini 3.5 Pro迟迟不露面,Gemini 3.6 Flash也在测评榜上销声匿迹,甚至跌出全球大模型前十。
有人吐槽:“从去年开始用Gemini的人,现在感觉就像眼睁睁看着兄弟得了阿尔茨海默病。”
身为AI界“无冕之王”的谷歌,咋就混到了这一步?
一再跳票的谷歌,
把王炸憋成了哑炮
“人间一天,AI一年”。
在AI圈,哪怕暂时领先,只要慢半拍,就可能被后来者连锅端。
去年底,谷歌看似已摸到AI王座的门槛。
为啥?因为Gemini 3.0强得离谱。
在独立评测机构Artificial Analysis的综合智能指数里,Gemini 3 Pro比GPT-5.1高出三分,十项测试拿下五项第一,被直接称为“新的AI领跑者”。
连自媒体《差评》都忍不住感叹,Gemini“强得不像阳间的东西”。
当然,普通用户不看参数,跑分再高,解决不了问题也是“人工智障”。
偏偏在实用性上,它也够能打。
谷歌演示视频里,用户在白纸上随便画几笔,它就能写代码、做渲染,把歪扭线条变成能直接玩的3D游戏。
还有人拿同一张图测图像识别,发给Gemini 3.0和ChatGPT。结果ChatGPT只认出是长城,Gemini还补充说是“八达岭部分”。
按正常剧本,谷歌该趁热打铁,赶紧端出更强的Gemini 3.5 Pro,顺势焊死AI王座。
可惜,高光之后,就是漫长的下坡路。
5月的Google I/O大会上,谷歌没拿出3.5 Pro,只匆匆发了个3.5 Flash交差。官方说法是Pro已在内部试用,下月推出。
到了6月,“下个月”变成了7月。7月快过完,3.5 Pro仍无影无踪,谷歌干脆不提具体日期,只说还在测试,准备好就发。
旗舰一再跳票,为了安抚市场,谷歌只能让“阉割版”Flash系列轮番救火。
先是3.5 Flash成了Gemini应用和搜索AI Mode的默认模型,随后3.6 Flash、Flash-Lite和网络安全版接连上线。
官方宣传这叫“更快、更智能、更高效”,用户体验却截然相反。
三款模型发布,口碑从“夯爆了”到“拉完了”,只隔了短短三天。
3.5 Flash上线三天后,谷歌社区就有用户投诉,觉得新默认模型变笨了。
中国用户那边更是bug频出,“答非所问、匪夷所思”,节目效果拉满。
有人说,追问半天,Gemini嬉皮笑脸说“资料全是编的”;
有人说,让它改发型,结果断章取义给改成了标准“鹅蛋脸”。
被美国版豆包整没辙了,用户直接在X上质问谷歌:
“为啥宁愿推三个烂模型,也不肯出一个性能强的旗舰?”
旗舰一拖再拖,最终惹毛了华尔街。
延期消息一出,谷歌母公司Alphabet股价单日跌4.4%,市值蒸发约2000亿美元,折合人民币超1.4万亿元。
手握AI底层架构、坐拥全球顶尖人才的谷歌,为何在AI赛道频频掉队?
AI界黄埔军校,
为何被小弟抢了风头?
“起了个大早,赶了个晚集”,这话形容谷歌AI业务再贴切不过。
Gemini 3.5为啥老跳票?跟近年来谷歌AI人才流失脱不了干系。
如今AI行业最重要的模型架构、研究方法和创业者,很多源自谷歌。称它为“AI界黄埔军校”,实至名归。
2017年,堪称AI界葵花宝典的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横空出世。
这篇出自谷歌内部的论文,首次提出Transformer架构,成了日后大模型的基石,连ChatGPT里的T都指Transformer。
可到2024年,“Transformer八子”已全部离开谷歌,在其他公司开枝散叶。
更讽刺的是,今天谷歌最难缠的对手OpenAI和Anthropic,不少技术骨干也是Google Brain一手带出来的。
前者联合创始人、首任首席科学家Ilya Sutskever,创业前在Google Brain当了三年研究科学家。
后者创始人Dario Amodei,曾是Google Brain高级研究科学家,后加入OpenAI主导GPT-2、GPT-3研发,最后带队出走创办Anthropic。
这黑色幽默十足:谷歌培养研究者,研究者帮OpenAI崛起,OpenAI裂变出Anthropic,最后两家公司联手回来抢谷歌饭碗。
“教会徒弟饿死师傅”都不足以形容,到了2026年,这所黄埔军校甚至开始批量输送将领给对手。
Transformer作者之一、曾主导Gemini 3.0开发的Noam Shazeer宣布离职,转身加入OpenAI。
要知道,两年前,谷歌花27亿美元,才从Character.AI把他和部分团队请回来,达成技术与人才回流交易。
结果,重金请回来的救场大将,板凳还没坐热,又去了对手帐下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几天后,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也宣布离开Google DeepMind,加入Anthropic。
随后,参与Gemini训练和AI编程项目的Jonas Adler、Alexander Pritzel,也被曝将转投Anthropic。
谷歌前脚送走Gemini核心负责人,后脚送走诺奖科学家,竞争对手挖人越来越不讲武德。
人才流动在科技圈不稀奇,奇怪的是:为啥顶尖人才总想逃离谷歌,宁愿去风险更大的创业公司?
显然不是钱的事。
论薪酬、算力、数据和资源,谷歌很难输给任何AI初创企业。真正让顶尖研究者难受的,是巨头日益严重的“大公司病”。
彭博社曾报道,一款Gemini模型背后,谷歌需协调DeepMind、搜索、云、Android等多团队,复杂的利益方和重叠项目拖慢决策。
这些团队既要合作,又有各自KPI,还要争资源。一个成果从实验室走到用户面前,中间经历的汇报、会议、协调,可能比训练模型本身还复杂。
一名谷歌前员工形容,想让所有部门朝一个方向使劲,就像“试图煮沸整个大海”。
谷歌亲手培养了AI时代顶尖人才,却让他们为对手冲锋陷阵。
谷歌最大的敌人,
是过去的自己
在刀哥看来,能让谷歌这台庞大机器在AI时代失灵的,远不止“大公司病”,而是内部的左右互搏。
真正拖住它的,是一门赚钱赚到不敢动刀的生意:搜索。
谷歌当然知道AI是通往未来的船票,但问题是,年入2245亿美元的搜索业务,才是商业帝国的地基。
2025年,Alphabet全年营收4028亿美元。
其中,Google Search及其他业务收入2245亿美元,占总营收约56%,也就是说,谷歌每挣100美元,约有56美元来自搜索相关业务。
若把YouTube和联盟广告算进去,广告收入近2947亿美元,占比超七成,堪称超级印钞机。
而且,这头现金牛至今能打。
2024-2025年,搜索相关收入从1980.84亿美元增至2245.32亿美元,增加264亿美元。2026年第二季度,搜索及其他业务收入仍同比增长17%。
守着这样一门生意,谁敢轻易掀桌?但谷歌已被逼到不得不掀桌的时刻。
在门户网站时代,谷歌坐拥全球最大搜索网站,躺着收“过路费”没问题。
但在AI时代,OpenAI和Anthropic们不仅带来新模型,更直接改变了流量分配方式。
当用户在AI软件里就能解答疑问,谁还打开搜索网站?
因此,轻装上阵的对手只需思考如何变强,谷歌却必须回答另一道难题:AI变强后,搜索还能赚钱吗?
所以,谷歌一边加速推AI产品,一边反复向投资者强调,AI没减少搜索,反而增加了搜索量。
谷歌曾表示,AI Overviews在美国、印度等市场让相关查询使用量增长超10%。截至2026年6月,AI Overviews月度用户超25亿,AI Mode月活跃用户破10亿。
这些数字看似展示胜利,背后却藏着金饭碗被砸碎的焦虑。
今天的谷歌,依然拥有TPU、数据中心、搜索、YouTube、Android、Chrome和全球最大广告网络。别人还为算力、用户、入口发愁,谷歌几乎什么都不缺。
它唯一缺的,是走出舒适圈的决心。
如今,谷歌面对的不是普通技术竞赛,而是难度远高于对手的自我革命。
谷歌不是追不上未来,而是舍不得放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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